反方向。17/2/2012
没有钟声的响起,也没有“起立行礼谢谢老师”的客套话,
同学们一副急性子,匆匆背着书包离开了这让人打瞌睡的演讲厅...
凉爽的演讲厅,只剩下几群的同学,细语谈论着各自的话题。
至于在场的他,
一副掉以轻心的模样,
和平日打成一块的伙伴们讨论着‘国家大事’。
纸上谈兵,谈何容易?
大家把没有根据的数据通通堆到一边,暂时不提起任何有关课业的大小事。
右肩挂着上学必备的黑色吊带书包,他把其中一扇的后门推开。
环境瞬间从寒冷转入炎热,正在沸腾中的太阳依然是王道。
与伙伴们挥个手,接着转身地默默离开。
平时大家都会在下课后聚在一块,午餐、逛街、做功课...
今天可算是个例外。
走在装有金属铁片的遮阳处下,
前方与后方的伙伴都渐渐了离开了的视线,
走廊上再也没有任何的人,只有孤独的自己。
低着头,双手插裤带,双眼看着走廊上的地面,一步拖着一步,
走得比平时还来得缓慢。
“现在要去哪里?”
“回家还是?”
问题不断的在脑海里亮起红灯,自己一个人做不了决定。
走廊上失去了平常的热闹,听见的是自己的脚步声和不规律的引擎声。
这路上,还是他最孤单。
终于走到走廊的尾端,脑袋还在思考着他的下一站。
“不管了,走了再想。”
向前的跨一步,离开了那责任重大的遮阳片,周围的温度又再次的上升。
此时此刻,感觉自己身在火焰山处,找不到任何比这还要合适的比喻。
在这他妈的炎热的天气的催促下,不得不示弱,
严谨加快脚步,不跑,只是大步大步的走。
“走去哪里?”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失去了方向感。
边走边看着那戴在左手上的昂贵的手表。
只见时针偏向1点,却看不清分针的指向,不管了。
这个时刻是不该这么早就回家的,他逞强的面向着热晒的太阳。
抬头除了见到蓝如海水的天空,还有一颗耀眼也很碍眼的红太阳,
没有任何的遮阳处好让他一个人躲,懒惰的态度使他没有把收在书包里的雨伞派上用场。
越走越觉得自己很傻,为什么就不把伞给打开?他自己也不是很懂,只是不想。
走了好一段路,没有满头大汗,只是汗流浃背,仿佛刚被那变态的太阳给强奸了。
突然想起老师刚在演讲厅跟他说过的话,赶紧煞车。
“我知道现在要去哪里了。”
除了得爬山,还是得爬楼梯才能上来老师的办公室。
这步骤像是有点多此一举,为何他来找老师?
找个比较合理的理由,想知道其他功课的分数吧。
毕竟对自己的成绩重审还是有点困扰,
所以应该先了解自己每个功课的分数,然后再仔细的打算盘,这样会比较安全些。
带着一大堆的疑问向办公室前进,
要开门进去时,第一个看见的不是老师,而是她。
他瞬间失魂啦,赶紧反方向走到外面等候。
在加上一堆人潮堵着入口,要进去找老师也很难,
干脆等‘人口’没有这么多了再进去吧。
她与同学拿着一大叠的照片与厚纸走出来了,先向她问个究竟。
这个‘究竟’才问了不到10秒,接着就迅速踏入办公室偷瞄,没见老师的踪影。
快速的走了出来,眼前的她依然停留在同样的位子,和刚才的一样,没变。
边走边和她继续昨天的话题,一直到她上车。
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了,“Exam Department。”
继老师所说考试部门应该是在新建好的那座神圣之楼。
距离现在的位置可说是蛮远的,一个东,一个西。
他有的是时间,充满着不服输的毅力,独自一个人走去所谓的‘神圣之楼’。
途中巧遇他的朋友,也是同学。
这位女同学得知他要重审的事后,
给了一个很好的质询:重审是需要付RM30的。
要付钱,这倒是知道,老师刚刚也提起过。
至于是不是RM30这个数目,还是得亲自去问下。
在他转身和那位女同学道别后,他马上在左边的裤袋抽出褐色的Polo钱包。
3张价值RM50的书卷、三四张蓝色的一块钱,还有3张红色的十块钱...
应该够用吧...
再次的不管啦。
这路途好遥远,他依然还在火焰山取西经。
“西经,我来啦!”
再还没取得‘西经’前,有一个肥胖的马拉保安问他:"Mana ID?"
他从钱包里抽出。
"Pakai Tali x2" 又从保安口中说出。
(所谓的Tali是挂在颈上的ID。)
"Tak Ada." 直率的说出。
保安又开口了:"Tak ada tak boleh masuk."
顿时感到无言的他,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过不到五关,斩不到六将,也取不到西经。
麻烦的程序让他没有了那种想去争取的念头了,
脑海中浮现:“要知足”。
就这三个字,他再也不想为自己的成绩争取那几分...
又回到了第一个家,
待在部落格上已有好几个小时,
写的却是完全关于他的事.
一个走着反方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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